苏徽古怪地看向魏王,微微歪头:“三皇叔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乐安郡主的性命安危啊。”
不仅不担心,还有闲心找她帮忙。
魏王神情坦然:“我对此不了解,担心无用,能不能活都是她的命。”
魏王经常外出云游,在家中待的时间本就不多,对乐安郡主的喜爱也就那么三四分,称不上十分疼爱。
更何况,此次降头术纯是乐安郡主自己作的,那么蠢的女儿,不要也罢。
苏徽早已经知晓古代高层对血脉亲情十分淡薄,魏王还是刷新了一下她的三观。
她神情淡了几分,起身道:“抱歉,我恐怕帮不了三皇叔的忙。”
“我还有事,先走了,等樊依柳抓到了,将人送去这个地方。”苏徽从荷包里拿出一张写了铺子地址的纸条放在桌上,用茶杯压着,朝魏王福了福身,便欲要转身离开。
“慢着,”魏王出声喊道,“你都还没听呢,怎么知道帮不了?
苏徽飞速瞥了一眼他的面相,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就是帮不了,你那位知己可不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是他自己守不住自己的欲望,受人蛊惑入了花柳之地,染上不治之症罢了。”
“您最好也离他远一点,否则若您也染了病……”
苏徽点到为止,快步离开,徒留魏王面色不好地站在原地嘟囔:“怎么会呢……李兄那么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会去花柳之地呢……”
出了魏王府,苏徽让车夫带着去铺子看一看装修的进度如何了,打算让人收拾出一间专门关人用的房间出来,等樊依柳来了将她关进去。
马车抵达铺子门口,苏徽刚从马车上下来,便听到一声悲鸣:“老大,你是要逼死我吗?”
苏徽脚步一顿,侧头一看,便看到街上一对母子正在争执。
母亲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靛蓝色布衣,身子很瘦弱,脸色苍白满是病气,印堂处聚拢着淡淡的死气,寿数将尽。
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个子高瘦黝黑,脸上满是固执:“娘,要么您听大夫的,好好吃药治病,要么……您听我的,给我磕头。”
他刚说完这句话,老妇人便给了他一巴掌,气得手直哆嗦:“你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我给你磕头,你也不怕折寿!”
“我不怕!”少年身子挺拔,眼眶通红,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看向她说:“我就是要折寿!”
大师说了,只要父母给子女磕头,就可借子女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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