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
姜清越没多问，伸手接过来：“交给谁？”
赵明月抿了抿唇：“万族之王。”
“万族之王？”姜清越苦笑，这可真够看得起她的，她现在连自由都没了，去哪认识什么万族之王？
但她还是说：“行吧。”
她身上已经背着众多不可能的事，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那位万族之王叫什么名字？”
赵明月：“等姜队强到一定程度，自然就知道了。”
姜清越：“那要是认错了怎么办？”
“不可能认错的。”赵明月眼含崇拜：“这诸天万界能让万族同尊、不分种族见之称王的，也就只有她一个。”
“行吧。”姜清越点头，拿了个空盒子出来，放到里面，收进空间里：“你要是死了，我帮你转交。你要是活着，等恢复自由了我就还给你，等将来有机会你自己交给对方。”
赵明月点头，看了眼神色戒备的龙九星，转身。
没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姜队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她几乎表明了自己重生者的身份，都提到万族了，说明她至少比王大伟活得久，知道的更多，她以为姜清越至少会问两句的。
姜清越想了想说：“上一世多区融合后，你还选择跟人族站在一起吗？”
赵明月骄傲地抬起下巴：“当然。”
“那么，感谢你又一次选择了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