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大概猜到了青狐上人特意带众人来这里观战的意思。
果不其然，青狐上人点了点头，对这人的话也表示了认可。
“善。”
“既然如此，你等应当也明晓了，府院为何要如此行事？”
将众弟子若有所思的样子，青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又把众人收起，朝着下方飞去。
他们东河府院，隶属于离火郡下归属，受离火郡那位大人的影响，全郡下属诸多府院，氛围都还可以。
甚至青狐堂堂一个六品上人，还能屈尊降贵的为一群九品道童解释几句，属实算是不易了。
换了某些崇尚“适者生存”的地方，哪里管你这么多？
让你做甚就要做甚，不做的话，死了也只能说明没有道缘，活该罢了。
青狐带着众人离去，下面的战场上，众多七品与鳞羽族的全境仍然在相互攻伐。
姜砚想着刚才的动静。
天上的双方伤者众多，只是却一个死者也无。
便是明灵以一敌四，把那四个鳞羽族都打的血撒长空，可也没有留下一个。
反倒是地面上的仆从道兵，以及众多的低境鳞羽族人，死伤众多。
往往天上不经意的落下道残破法光，就要在人群里掠出一片血痕来。
若是自己等人上了战场，那结果应该不会比那些被波及者强上什么。
生死皆不由自己掌握，不过是在巨人脚下互相撕咬的蚂蚁罢了。
袖袍中，众多新弟子也都若有所思。
凭心而论，只来到府院这一年功夫，大部分人过的日子，尚不如在县院时潇洒。
费劲巴力的进了府院，就得了这样个下场，哪能没有落差呢？
不过今日看了这练兵场，莫说参战了，只里面一道余波，也能把自家杀上几个来回了吧？
如此看来，似乎按照府院的想法发展才是对的？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想，只是青狐上人一个堂堂六品境，府院都讲所说的话。
总归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的。
不过人群里，也有不少弟子对这事完全不在意。
例如姜砚和安灵这种有师承背景的，又例如一些弟子，虽不知其有无师承。
可看其脸上的平静，显然也有些门路，早知道了东河府院，对于弟子的培养方向。
似姜砚这些人，都在回味方才所见的战场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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