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它们的结构来着......”
“诶不是！”
肖眼角猛烈一抽，终于没绷住，嗓门嗖一下拔高了八度。
“你就这么调理的啊！半个多月了！五十七块！三箱半的材料！碎得越来越匀称了！再碎都成灰尘了！真就一次都没成啊！”
白彦双眼无神，呆呆望向天花板。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每一步......都是严格按标准来的......先释放精神场域，再感知结构，在脑中构建模型，再用精神力精细操控力量，分别根据材料的不同种类进行多点区分处理......”
“怎么......结果会变成这样呢......”
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曾经对白彦疼爱呵护得不得了的老人，此刻好悬才把扬起锤子的冲动压下去，一张胡须遍布的老脸涨得通红。
良久，才幽幽叹了一声：
“孩子，你天赋异禀，我的水平已经不足以教导你了。罢了......罢了......”
老矮人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明明白彦的精神力多到恐怖，人也聪慧，只用了短短一周就能熟练地操控精神力，进而精细运用自己的力量。
但，就好像天生破坏狂，纯血拆迁办一样，一到上手必定让材料粉身碎骨，颗粒无存！
短短两周多，原本至少十人量的教学材料被生生消耗一空，愣是一次没成功过，死死卡在了应用的第一关上，给老人都干不自信了，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会教学生。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跟夸奖一样，但白彦估计肖奶奶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赶忙掏出万能的矮人族疗伤圣药——大量美酒紧急进行安抚：
“奶奶不气不气昂！估计是我在锻造这一块实在是没什么天分......肯定不是您的问题！估计是我平时战斗太多了，习惯性地用力过猛......”
实则，白彦怀疑是那个「综合拆迁办主任」称号在玄学发力，可她没有证据！
肖叹着气，一手抄起一瓶酒，吨吨吨就是直接灌了下去，晃晃脑袋，也不纠结了。
当然，也可能是确实没招了。
“好了......好了......虽然，大概是不能教会你锻造了，但起码，在精神力使用上，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的。初衷基本上也达到了。”
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