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沈律楚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嘲讽:“现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就是死了,我亲手掩埋的。”
温舒窈脸色一冷,厉声打断他的话。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陆家满门死得不明不白,而你呢?这么久,你在做什么?”
沈律楚被骂得头脑发昏,声音嘶哑凄厉。
“如果能让陆家平安,我恨不得替他们去死!可我又能做什么?“
“倒是你和周言澈呢?她给你们写了那么多封书信,你们何曾回过一封到云州?”
沈律楚眸光不变,带着剧烈的恨意:
“你们二人,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一个是她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而她出事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呵呵!你又有什么脸面来质问我?”
温舒窈的脸色彻底变了。
是啊!陆家出事的时候,她在京城,距离云州千山万水的距离,自己什么也没做到…
沈律楚浑身脱力地靠着墙,滔天的怒意让他剧烈喘息着。
他眸光深敛,语气逐渐平和。
“当时她该多无助啊…”
“如今,你们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人,已经没了,再深情也不值一文了。”
温舒窈看着他嘲讽的面容,心里翻江倒海。
是啊…人已经没了,再去争辩又有何用?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冀的心,再一次凉了下去。
滚烫的眼泪不知不觉间,疯狂坠落。
为陆伯伯感到冤屈,也为岁安觉得委屈。
不知什么时候从牢狱出来的,温舒窈的眼泪很快洇了满脸。
神智回拢,抬手擦去眼泪,对半夏道:“派人将他送回去,此事我会亲自和父亲说清楚。”
——
武昌侯府,春水园
戌时,盛瑾年下值经过春水园,却见室内灯也未燃,甚至连婢女也不见踪影。
面色微沉,淡淡扫了骁野一眼仿佛在质问他:
你是如何管事的?
骁野心里叫苦不迭。
这谁知道呢?往事连枝那丫头如此机灵,今日竟然也玩忽职守?
于是便犹豫道:“许是今天府里办宴席,人手不够,二人被吩咐去别处了。”
吩咐骁野去查,便直接回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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