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
“云先生，你，你不是开玩笑吧？”姜蓉菲是真的以为云阳在开玩笑，毕竟都现代社会了，还流行什么侍女。
“我没有开玩笑，你如果留在我身边，只能当一个侍女。”云阳说道。
见云阳不像开玩笑，姜蓉菲怔怔说不出话来，她本来对云阳充满了好感，但此刻，好感直线下降。
姜蓉菲想起了上层圈子中，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就喜欢玩弄女人，把女人当成奴仆对待。
之前网络上还爆料出京城的一位大佬把一位校花当成了奴仆对待，最后视频流传出来，引起轰动，姜蓉菲觉得这种男人就是心理变态。
现在，云阳竟然让她当侍女，姜蓉菲不由想到了那位玩弄校花的京城大佬。
姜蓉菲心情复杂地看向云阳，见云阳面色平淡，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云先生，你...我...”姜蓉菲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这段时间，一直幻想着，但云阳今天的话，把她的美好幻想打破了。
云阳居然有这种癖好，姜蓉菲脑海之中开始脑补一些云阳在夜深人静时奴役女人的不好画面。
“怎么？不愿意吗？”云阳倒是很淡然。
“云先生，我，我不想当侍女。”姜蓉菲说道，眼神之中透着失望。
“不想当我也不会勉强你。”云阳说道。
“云先生，你，你是不是很喜欢女人当你的侍女啊？”姜蓉菲忍不住问道。
“不是我喜欢，而是女人要留在我身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选择，侍女，奴仆，还有徒弟。”云阳说道。
“难道就不能是朋友吗？”姜蓉菲说道。
“很难，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真正的朋友了。”云阳有些感慨。
姜蓉菲无言以对了，她原本认为云阳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救她，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云阳骨子里太过傲慢和自大。
“哎~”
姜蓉菲暗暗叹息，她觉得自己看错人了，真心错付。
在有些压抑和沉闷的氛围之中，云阳吃完了饭。
吃完之后，云阳起身准备离开，姜蓉菲喊住云阳，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石头是云阳上次送给她的护身符，姜蓉菲这段时间，一直贴身佩戴。
虽然东西不贵重，但因为是云阳送的，姜蓉菲格外珍惜，但现在，姜蓉菲不想要了。
“云先生，我想了想，还是把这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