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娅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越过蝶，径直落在你的脸上。】
【那个眼神里………】
【你读出了很多东西。】
【既有病态的占有，又有偏执的痴迷。】
【但更多的是……】
【一种得逞后的愉悦！】
【你瞳孔骤缩。】
【你猛地看向蝶，又猛地看向佐娅。】
【一切线索……】
【在同一瞬间拼合在一起！】
【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后脊渗了出来。】
【“佐娅……”】
【你的声音干涩，“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佐娅歪了歪头。】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赵诚呀赵诚～”】
【她轻声开口，“你该不会真的以为……”】
【“我会毫无防备地被你关进地下室吧？”】
【你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你低头。】
【看了一眼手中的沙鹰。】
【又抬头。】
【看了一眼蝶手中那挺安静托着的大弹鼓M14。】
【你忽然觉得……】
【手中的沙鹰忽然不香了！】
【“蝶。”】
【你沉声开口，目光落在蝶的脸上。】
【“你跟佐娅……”】
【“什么时候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