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咬着嘴唇，眼角滑下一滴泪。
她很清楚，如果不听秦素的话，她就得去坐牢。
这几年她替周景行在公司里做了不少事，眼下周景行这座靠山算是倒了，自己绝对不能跟他一起进去。
现在补救，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苏晴毫不犹豫亲在了陈渡的嘴上。
陈渡浑身猛地一僵。
“够了！”
周景行怒吼一声，想要冲上去。
“周景行，你想清楚。”秦素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四个律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如果不想看完这场戏，那我保证，你这些年背着我做的事，明天就会出现在治安局里。”
听到这话，周景行果然怂了。
但他的拳头却依旧攥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却是不敢再动。
秦素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冷眼看着这一切。
三十分钟后。
秦素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时间，终于开口：“陈渡，可以了。”
陈渡翻身下床，披上保安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而苏晴则是缩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颤抖。
秦素走到周景行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周景行，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明天去民政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第二，我报警，你坐牢。选吧。”
周景行死死盯着秦素，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离婚。”
“很好。”秦素冷视着他：“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周景行狼狈地转身离开，四个彪形大汉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素带着陈渡去了书房，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向陈渡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这小子的确够猛，刚才就跟一头驴一样。
和周景行结婚五年，他那方面能力一直不怎么样，秦素从未体验过真正女人的快乐。
“陈渡，你不会怪我吧？”秦素问道。
陈渡摇了摇头：“秦总，各取所需罢了。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嗯，说说吧，你要找谁？”秦素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陈渡平静地开口道：“我的未婚妻，她叫赵晓茹，今年二十六岁，三年前从万山县辖内的杏花村搬到江城。她妈叫王仁凤，还有个哥哥，叫赵大勇。”
秦素手指在手机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