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臻倒是不觉得奇怪,只当是两人投缘,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是崇拜二十岁左右兄长的时候,他甚至还对宁景屹交代:“你童家哥哥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是院试案首了,你当多和他来往请教才是。”
宁景娴却觉得不对,景屹虽然性格开朗,但是极少在一面之缘的情况下,就这样夸赞一个人。待景屹给她传话的时候,宁景娴便逮住他问:“你和童汝昀,到底怎么回事?”
“不可说,不可说。”宁景屹只笑不答。
童汝昀回府之后,就小心将宁景娴做的绣品收起来,只留一方看起来素净些的帕子做日常使用。
正月初十这天,童徽一行人终于回到京城,一回到京城,童徽便迫不及待地让老刘去打听萧舸家中的情况,看看是否真如童汝昀信中所言,乱成一团。
随后他便将童汝昀叫进书房,询问道:“年前你可有去宁家送节礼,具体什么情况,一一说来。”
童汝昀便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童徽一听童汝昀竟然在宁尚书面前说自己要外放,气的差点晕过去。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汝昀,你可知,为了你能入户部,为父费了多少心力?多少人挤破头都想留在京中,你反倒一心惦记外放。收起你这糊涂念头!若不是咱们和宁家议亲,你以为这户部的差事轮得到你?”
“父亲的意思是,我和宁小姐这门亲事,原是我入户部的筹码?”他早知道他爹为他说宁家的亲事,定然是有所图的,却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
“不然呢?”童徽语气愤懑,“宁尚书门生遍地,你当他平白无故肯出手帮你?这都是为父拉下脸面求来的。我这一辈子本不愿过分攀附他,可为了你,这些委屈,我全都忍下了。”
“爹,”童汝昀抬眼,这疑问在他心底藏了许久,“我不明白,您为何这般忌惮宁尚书?”
童徽脸色灰白,片刻之后才说道:“当年我中进士时,只有十九岁,虽然名次并不突出,但因为年纪小,总归还是比较显眼的,宁尚书对我多有敲打,我虽然害怕,但是也知道宁尚书是为了我好。”
“可,我们同科有那么多人,其中也不乏官宦子弟,其中有一人与我名次相近,却大我足足二十有余。宁尚书对他相对冷淡,他便嫉妒于我,于是将绿宓买来送到了我的床上,联合几位同科在宁尚书面前诽谤我私纳瘦马,耽于美色而丧志。”说到这里,童徽恨的咬牙切齿。
“可我那时正在待阙,只能忍下这口气,将绿宓纳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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