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
“但是这上面写的字好乱，我看不太懂。”
“只看得懂一些，比如说这里，说相信我的能力能考上南大，想在那里等我。”
“南大可是985耶，我在别人看来这么有实力吗？”
林清雪神色一顿。
“嗯？我看看？”
她伸手接过信纸。
映入眼帘的，是满满地一纸鬼画符般的字迹。
字写的很乱，也很散。
要不是林清雪熟悉刘芸，也差点没认出来。
前面倒是还好，只是后面...
【请你在最后的时间，不要焦虑，也不要去找别人说些有的没的，专心学习。】
【南大国防正在招生，我觉得你挺适合的，适合去当城墙！】
林清雪捏着纸的手微微停住。
“怎么样，写了什么？”
李文彦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嗯...”
林清雪将信纸折起，重新递了过去。
“就是说，她一直在背后关注着你，她很胆小，不敢跟人说话。”
“只是看你最近情绪实在是不好，怕影响你高考，她自己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写信鼓励你。”
“最后约你....”
林清雪指尖微微摩挲着一角，侧头朝着教室望了过去。
刚好与坐在座位上刘芸的眼神对视上。
后者缩了缩脖子，拿起书本挡住了脸颊。
林清雪缓缓收回了视线，对上李文彦那闪烁逐渐明亮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终是平静地开口。
“约你一起，报考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