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高。
“小汪妹妹，你这样做的话，我们的空间资源、治疗资源恐怕不能无条件地给你使用了。”
“毕竟你也看见了，治疗异能者、空间异能者都是我们拿晶核培养出来的。”
汪毛善点点头，“我知道，我付晶核可以吗？”
“就像付医疗费、付储物费那样。”
金玉珂拍板道：“可以。”
这一晚上，外面枪林弹雨，炮火连天，还有超高频的尖叫，整个C城无人入睡。
沈七襄分了两只隔音耳塞给汪毛善。
“七襄姐姐，你说外面的尖叫声是什么？”
“难道丧尸也会害怕得发出尖啸声吗？”
她托着脸，眼里满是好奇。
沈七襄也不能告诉她，这种声音是一种尖叫丧尸发出来的啊，这是它们的攻击手段。
超高频尖叫声能让人短暂失聪、眩晕，甚至是七窍流血。
还有一种自爆丧尸，体内晶核能量紊乱，靠近活物会随机自爆，威力约等于一颗手榴弹。
所以说，官方的火力消灭不了全部的丧尸。
更何况这一连十五日的酸雨，已经销毁了不少的军火库。
光靠仅剩的那点热武器撑着，又能撑多久呢？
沈七襄不止一次地想，丧尸就丧尸，还分这么多的种类做什么。
又会吐酸液，又会尖叫，又会自爆，还会伪装、寄生，要不要有这么多才艺啊。
差不多凌晨六点的样子，外面的动静总算是停了。
汪毛善靠在沈七襄的肩头睡了半个小时，郁沉拍醒她。
“别睡了，现在正是出去捡晶核的好时候。”
汪毛善努努嘴，“我都一晚上没睡了诶，郁沉，你也不怕我猝死吗？”
“哪那么容易猝死，快起来。”
外面已经有人在翻丧尸尸体了，偶尔还是能捡到几颗遗落的晶核的。
沈七襄把大家的早饭发了下去，她见汪毛善在啃干面包，喝矿泉水，就分了她一个豆沙包。
反正是从沈七襄自己的早饭里面分出去的，其他人也就没说什么。
说到底，买早餐的钱也都是沈七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