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被推了一个趔趄，却没有立刻往前走。
她转过身，泪眼模糊看着霍言擎，张了张嘴，眼泪先落了下来。
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霍言擎……我记起来了。”
“那一夜你说过你的名字，孩子……是我们的。”
“霍言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为了我和孩子们。”
霍言擎微微一怔，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喉结滚动，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嗓音哑得不像话：“别哭。”
姜妍握住他的手点点头，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像是不舍的告别，小手摸上他的腰。
哭着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飞快说：“我在你裤腰里藏了一枚麻醉针！”
霍言擎紧紧抱住他，闻言眸光微微颤了颤。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推开她：“走吧。”
姜妍松开他，最后吻了吻他的唇，转身朝着特种队走去。
郑平安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与自己的爱人诀别。
汤永年的脸上浮现出嘲讽的寒意。
“平安，你看见了。”
“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一个不要脸的荡妇！她心里只有别的男人，这样的贱人，哪里配得上你的喜欢！”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洞口悄无声息对准了姜妍的脑袋。
而背过身的姜妍，对此一无所觉。
霍言擎猛地喝道：“汤永年！你说过会放她走！”
汤永年头也不回，眯起眼盯着手里的武器，嘴角浮现残忍的弧度。
“我是说过，可我反悔了，你能怎么着？”
“姓霍的，是你自己蠢。”
“你把她当命，可今天你们的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他抬手，手指缓缓扣向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