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关的名额,若不信我的本事,可以拿你们养的兽来试。”
赤角羊把脑袋搁上案角,砚台被挤得挪了半尺。
登记弟子赶紧端走墨汁。
先前开口的人闭了嘴,旁边另一人却问:“那偷东西的事呢?”
“我没偷。”
李照雪看着李云蘅:“那是我父亲李砚川的遗剑,三日前堂姐借去养护,我去取,她不还,族里便废了我的灵脉。”
裴肃猛地抬眼:“胡说,你的灵脉分明好好的!”
李照雪把衣襟掀开一点,腹部那块尚未消退的掌伤露了出来。
“你在刑堂看着我挨的掌,忘了?”
裴肃盯着那道伤,喉间动了动。
他当然没忘,也正因如此,才更无法理解,一个被毁去灵脉又丢进海里的人,怎么会重新站到山门前。
阮霜岑的注意,也在那道掌伤上停留了片刻。
“灵脉之事,稍后再查。”她说,“听潮剑是我赐给云蘅的,你当众攀扯宗门长老,谁教你的规矩?”
李照雪放下衣襟:“那请长老说说,剑从哪里来。”
“放肆。”
玄丹境的威压落下,李照雪双膝一软,扶着案沿才没跪下去,登记弟子连同名册一起退开,不敢站在两人中间。
贺玄章抬手,替她挡去一部分,眉头已皱起来。
“一个外门孩子,值得你动手?”
“师兄莫非要为她,审我这个同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李照雪听明白了,她能不能入门,是贺玄章一句话的事,可为了她和另一位长老翻脸,这位刚认识的峰主尚未打算付那份代价。
她不能把所有话都等别人替她问。
“我能说出剑鞘里面的东西。”
她喘了口气,将铜扣下那截旧绳说出来,又指向剑柄:“护手内侧,有我爹留下的一道缺口,家中旧兵册也能查。”
李云蘅的手掌,盖住了剑柄。
阮霜岑冷冷道:“见过别人的剑,便算你的?”
“所以才请您说来历。”
威压骤然加重。
李照雪胸口一阵发闷,案沿在掌下发出细响,她听见太苍低声问,要不要借力。
“能带我和剑一起走吗?”她在心里问。
“眼下只能护你一回。”
那就还没到最后一回。
李照雪把另一只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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