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手放上去,爪子也得放。放下以后,咱们就能知道对方累不累、疼不疼。”
她说到这里,胸口传来太苍的声音,让她先别急着把爪拿上去。
赤魁留在这间屋,是因为这里有人给它治伤、给它饭,不代表它已将别的也都想明白。
李照雪伸出去的手停住。
“我没打算按着它。”
“你若先把饭端在契纸后面,它照样可能自己按,那你究竟等到的是什么?”
她看看桌角,那里果然还放着今日要喂的肉,顿时将纸卷好,先洗盆添食。
自己退到门外,不拿吃食作引。
等赤魁把饭吃完,又带它去常走的浅谷边散了一圈。
沿路的草已经比初来时高些。赤魁钻进去追了一只小虫,追到石头下便蹲着等。
李照雪坐在旁边削去坏木剑的毛刺,等它自己回来,不催,也不把绳扣到它颈上。
她曾经想,领养单上写了归她,谁也不能来拿。
那是对陶崇说的。
可赤魁若不愿意结契,她不能也拿着那三十贡献,把救它的一夜反复讲给它听,直到它只剩一条能走的路。
她摸了摸狗颈后蓬松起来的毛。
忽然低声问它,若有一天想回林里,是不是也会先来蹭一下自己的手。
赤魁正盯着草里的虫,没理她。
李照雪等了片刻,见它仍不理,索性伸指在它耳后轻挠,两下便把那只抬得高高的耳朵挠低了。
狗歪着头往她膝上蹭,虫子趁机飞走。
它再看时,草里已经空了。
她笑出声,立即被它用鼻头顶了一下。
回到屋内,太苍让她将契纸平放,以一丝自身玄息点亮外圈。
只供赤魁接近感受,不碰主印,也不落血。
不能在它只是闻一闻时,便替它办完后面的事。
浅光从纸边亮起,赤魁走近,先闻她手指,又闻那张纸,爪子抬了抬。
李照雪却把内圈遮住,只让它在外侧碰了一下。
它缩回爪,低头舔了舔。
“不疼吧?”
她将纸里的玄息撤去,没因为它肯碰便往下催。赤魁围着桌脚走一圈,重新伏到她脚边,外头有人敲盆收工具。
它又抬起头去听。
李照雪把契纸收进布套,留到明日,夜里她独自行气。
赤魁不在草铺旁,起初还以为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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