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扔，资料散落盖住桌上的狼藉。
女伴心疼桌面上的东西，她虽不用这玩意，可那相当于一笔巨款。
来不及收回的视线瞥见白纸上的文字，女人迅速垂眸，侧身倒酒掩饰自己的逾距。
下颌被人猛地掐住，姣好的脸挤压变形。
“宝贝，小心漂亮的眼睛。”
熟悉的名字和产业尽数展现在面前，威洛淡淡一笑，不断收紧自己的手，用力到经络突起。
他不喜欢夜场上的老手，没意思得紧，生涩的新人还未被风尘淹没，余有自己的个性，可惜往往不够守规矩。
娇媚面容随着清脆细小的骨裂声，变得逐渐扭曲。
威洛甩开手中的女人：“陈先生对我很感兴趣？”
“我对你可没兴趣，生意人只在乎利益。”
陈烬的骨指轻敲酒杯，一下又一下点在他心跳上。
“所以察霖将军的钱怎么来的？”
威洛和察霖在军队里是上下级关系，但他清楚知道忽悠不了陈烬，自己现在可是代表察霖谈合作，撇不干净。
桌上资料只是一些他们曾经挂名的产业，不清楚陈烬到底知道多少，但他一问就直击痛点，肯定不是随口说的。
威洛轻轻一挥，将服侍取乐的人全都赶出去。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把手中的产业卖了。”
陈烬低低轻嗤，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指腹摩擦杯口，烟灰坠溺酒水。
撒谎不动脑子，骗小孩子呢。
“什么空壳产业这么值钱。”
他将酒杯磕在桌上，带着冷意斜睨过去，好心提醒：“威洛先生，已经给过一次机会了。”
试探还是威胁？
威洛背后浮起虚汗，面容僵硬地看着眼前黑白文字。
他好不容易操作完一切，准备了那么多钱购买货品。
可是把这件事情告诉陈烬，就完全被拿捏脊骨。
合作失败，察霖为此付出这么多还被暴露七寸，不会放过自己这个操盘手。
沟通崩坏，如果陈烬不是试探，事情公开自己会被第一时间当替罪羊。
必须要合作，他只能之后再慢慢抽离出去。
“皇，室。”
威洛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答案。
沾上了国家的钱啊。
手中香烟燃至一半，陈烬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随手把它扔在桌上，将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