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氤氲水汽下的光，谢棠看着苏衍白的面容，觉得好像确实在哪见过。
难道她丢失的记忆里，有过围攻魔教教主的剧情？
“苏教主若是想在这里比拼，我不介意与你决一死战。”
谢棠冷冷盯着苏衍白。
苏衍白和她对峙了几秒。
随后，笑着放开她，随意靠在另一边。
“小雀，带她更衣。”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量尚小，看起来约摸十岁的小姑娘走进来。
谢棠警惕地看向她。
只听这位叫小雀的姑娘软糯说道，“姑娘，这边请。”
谢棠特意抬手暗中试探，发现小雀体内并无内力波动，又警惕看向苏衍白。
苏衍白：“干什么？你还要跟我一起共浴？那我也是不介意的……”
他话没说完，谢棠一脚蹬在他胸口。
苏衍白向后踉跄两步，随意靠在浴池边。
谢棠趁他后退的间隙爬出浴池。
但是，她身上湿透了，衣衫全贴在身上。
她刚站起来意识到不对，立刻缩回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扭头恶狠狠盯着苏衍白，“你，转过身去！不准看！”
苏衍白转过身，吊儿郎当地举起双手，“不看不看。”
谢棠这才手脚并用地爬上来，接过小雀递来的浴巾，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走的很急，石砖上留下一串水印。
走廊尽头有风灌进来，吹在她还没干透的肩膀上，她打了个哆嗦，匆匆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苏衍白这才转过身来。
浴池空了。
水面还在轻轻晃动，一圈圈荡开，碰到池壁又荡回来。
整间浴室里只有水声在响，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方才攥着谢棠拳头的那只手，指腹上还沾着她手腕上的水珠。
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久到水珠从指腹滑落，滴进浴池里，无声无息。
“你失忆的真彻底。”
“连我也忘了。”
窗外惊雷炸响。
他没有抬头。
-
五日前。
栖霞山，松风堂。
天还没亮透，山间的雾气从窗棂缝里渗进来。
谢棠躺在床上，面色惨白。
她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