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一眼，眼神里充满感激。
“那你还算运气不错，不像有些人境界跌落下去，一世都没能再修炼回来。”
恒宇圣君说完，终于又看向了赵牧：“小家伙，原来你就是杨戬，倒真是有些意思。”
赵牧疑惑：“恒宇圣君知道我？”
“岂能不知道，毕竟在残月道场的时候，小师叔可是天天念叨你的，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恒宇圣君上下仔细打量赵牧，显得颇有兴趣。
赵牧心中一动，知道恒宇圣君说的小师叔，应该就是妖月道祖。
嗯，现在还不能称为道祖，毕竟如今那只小白兔的修为，距离道祖还差着远呢。
赵牧问道：“前辈，妖月现在怎么样了？”
“哎，你可别叫我前辈！”
恒宇圣君抬手，无奈道：“小师叔天天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还一直叫你哥哥。”
“在小师叔的哥哥面前，我若敢自持前辈，师祖非得活剥了我不可。”
“至于小师叔现在怎么样？”
“她自然是好得很，在残月道场都快无法无天了。”
“不止师祖宠她，诸位师伯师叔也把她捧在手里，生怕一不小心化了。”
说起妖月，恒宇圣君虽然语气好似抱怨，但美眸中却有宠溺隐现，就好像说起自己疼爱的晚辈一样。
其实也的确如此。
虽说妖月按照辈分来说，是恒宇圣君的师叔。
可若按年岁论，恒宇圣君都能当妖月，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祖宗了。
恒宇圣君再次开口：“杨戬，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你，毕竟若非有你，师祖他老人家恐怕再等几亿年，也找不到小师叔这般满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