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神化身？”姜云逸眉头微蹙，已经松开搂脖的双手，奈何却被陆凝霜搂住腰，不给离去。
她点头：“对。”
姜云逸想到龙族仙宫都能被她所灭，那当初的魔神化身还不是一起死亡，于是又问：“陆凝霜，东海龙族仙宫那时候，那人不是死了吗？”
“魔神是上古神灵，化身仅是得到气运的容器，谁都能成为魔神化身，不死不灭很正常。”陆凝霜一边说，一边尝试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不死不灭.......那挺厉害。”
姜云逸苦苦支撑着，没有坐下。
陆凝霜依旧想让他坐腿上，而快要撑不住的姜云逸当即没再多想其他，瞪陆凝霜一眼后，才没好气的坐下。
至少，他抵抗过了。
是她非得要，不怪我。
姜云逸自我安慰，陆凝霜则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脑袋，还低头枕在他肩膀上，享受温暖，并没有打扰姜云逸的思绪。
姜云逸觉得，这些魔神化身简直是天生的魔教妖人，顿感麻烦的同时，又倾斜手肘往后顶了顶她侧腰：“陆凝霜，有魔神化身，是不是也有圣人化身？”
说起来，圣人和魔神本就是宿敌。
“圣人化身，不过是世人的臆测。”陆凝霜摇了摇头。
“那就是没有？”
“嗯，没有化身。”
“........”
这时，脑洞大开的姜云逸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身子一僵，急忙想要从她怀里挣脱，陆凝霜明显知道他反应剧烈的原因，也是识趣的给他松开。
姜云逸挣脱起身后，回眸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因此迟迟未言。
陆凝霜就静静的看着他，桌旁的灯盏映照冰山美人愈发绝色倾城，而那张无温的容颜依旧透露着一种出尘的冷艳。
玄衣素裳，如幽渊望而生畏。
对此那个可怕的念头彻底扎根在他心底，愈发强烈，姜云逸眼中闪过挣扎，害怕如自己心底所猜想的那般。
最终，他还是平缓心绪，在寂静的屋里，仅有两个人细微呼吸声的世界，咬着嘴唇，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了句：
“陆凝霜，你是不是魔神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