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
往前一步，是身份曝光、旧账被翻的风险；
往后一步，是人心涣散、地位不保的崩塌。
答应鉴定，一旦证实我是赵月璃的儿子，当年处置女儿的旧事必定重提，那些憋了许久的反对者定会借机发难；
不答应，“心里有鬼”的标签就会牢牢贴死，弟子们的疑心会像藤蔓一样疯长，她的村长之位迟早保不住。
而我，只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她在两难中越陷越深。
我越是一言不发，就越让赵兰芝猜不透我的底牌，越让围观者越发好奇，越让那些反对者看到了可乘之机。
赵兰芝终于深吸一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现在就去请人，做鉴定。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结果证明你跟月璃没关系，可别怪我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不客气。”
赵兰芝是在威胁郑蓉和斗篷人。
郑蓉却笑着把话岔到了一遍“村长言重了。”
“元争只求一个真相，如果真没关系，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真有关系，也是元争另有阴谋。”
郑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却依旧没开口。
无论鉴定结果如何，女儿村的平静已经被打破。
那些藏在暗处的矛盾，迟早会因为这一纸鉴定彻底爆发。
而我，只需要等着合适的时机，坐收渔翁之利。
鉴定的结果，比我预想中出来的还早。不到半天时间就被送了回来。
上面赫然写着，依据《亲权鉴定技术规范》，支持赵兰芝为元争的生物学外祖母。
“外祖母？” 赵兰芝猛地后退半步，指尖颤抖着指向我，尖叫道：“一派胡言！这报告是你们伪造的！月璃…… 月璃早就死在锁魂井里了，怎么可能有孩子？我更不可能有他这样的外孙！”
赵兰芝的话音刚落，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七位头发花白、身着深色族服的老妪并肩走来。
看样子她们应该是女儿村的族老，最长者估计已经年过八旬，手里的枣木拐一下下敲在地上，听得人心里打颤。
“兰芝，你说月璃死了？” 大长老拐杖一跺，地面震起细小的尘土，她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二十五年前你说她触犯禁忌，被扔入锁魂井尸骨无存，可我们派了三拨人下井，连块衣角都没找到！现在鉴定报告摆在这，你倒说说，这外孙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就是！” 旁边的二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