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女儿的？”
叶建国再问了一句，而这一句几近冷到了刺骨。
“你说呢？”孙雨涵笑着，可是也没有感觉脸上的笑，能够落下了几层而去。
“我又不是叶容的女儿，我怎么知道叶容的骨灰在哪里，那不过就是一条狗烧出来的，可是你却是把那一条狗当成自己的命一样，自己的亲女儿……”
孙雨涵突然之间，到是想要提醒一句叶建国了。
她过成这样，难不成，就只是她自己的问题，叶建国就没有问题吗，他们都有，他们都是有的，他们都是自私，他们也都是无耻。
“爷爷啊……”孙雨涵突然来的这一句爷爷，可是叶建国却是没有丝毫的动容，她就是知道，叶建国对于她，也是真的没有什么爷孙感情了。
孙雨涵摸着自己的手指甲，几乎都是秃的，她的手指甲剪的十分短，每天都是检查，这里的过的日子，很简单，很规律，也是很呆板，不能留指甲，不能留长发，也是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有时真的会逼疯了一个人，而她还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