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的作者,那这诗就是王上写的。
今日赴宴的都是文臣,在大胜之下,美景之中,全都诗兴大发,闻言纷纷响应。
郑芝龙肚里墨水不多,提议之後,便闷头苦想。
何楷道:「不如我先献丑,颔联就做「夔门独据连天浪,伏勇荡平八阵营」如何?」
周围人品监一番,一起叫好。
其他人凝神思索颈联,不时有人出口成章,可都有不足,未被选中。
趁此机会,毕自严正准备开口,便听坐在他下首的官员催促,让他快些把捷报拿来。
这诗要看过捷报後作,才能有的放矢。
毕自严索性对下首官员道:「这捷报有异,不足取信!」
他下首坐的是一个兵卫司主事,闻言瞪起眼睛,大感诧异:「竟有这事?」
毕自严随即展开战报,指出那处日期错误。
敦料兵卫司主事看後笑而不语。
毕自严急道:「战报若真是前线发回,绝不会有这种日期错谬,这战报是中枢之人伪造!此事非同小可!」
此时,叶益蕃已想出了颈联,缓缓吟道:「暴骨榛莽横荒嶂,沉沙折戟卧寒汀。
「」
这一联上半句化用《左传》的「暴骨於野」,下句化用杜牧《赤壁》的「折戟沉沙」,对仗工整,极言战场之惨烈。
同时,最後一战的战场又在大巴山中,屍横荒嶂正合死在烂泥峡的贼兵,戟卧寒汀则对应跌入深涧溪水中的屍骨,又极应景。
这句颈联一出,众人皆自叹弗如,眼看只剩最後一道尾联,竞争愈发激烈,众人皆冥思苦想。
那兵卫司主事则笑道:「部堂有所不知,大夏有一物名为烽讯,能将讯息日传八千里。
前些日子,广州至重庆的烽讯刚刚贯通,这份塘报,应当就是今早从重庆发来的。」
毕自严听得瞠目结舌,他在大明朝堂上,一向是以严谨持重着称,喜怒不形於色,此时张口无言已属罕见的失态。
「部堂,毕部堂?」那兵卫司主事担忧地叫了两声。
毕自严回过神来,神情严肃,低声道:「这不可能,就算是长江汛期,乘船而下,也不过日行千里而已,说什麽一日八千里,岂不可笑!」
兵卫司主事道:「下官何必相骗?广州城的烽讯基站就建在越秀山上,部堂若不信,宴後自己去看便是。」
毕自严再度陷入呆滞,喃喃道:「那便是烽讯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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