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把话题往回收了收，谈到具体的定位上：“他们做的是综合体，万哒广场、五星级酒店、百货、院线，好几样东西绑在一块，靠住宅和写字楼的销售来补贴商业部分的投入。”
“但我们的模式不要那么复杂，写字楼不要，酒店也不要。”
他停了一下，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们的商业中心，就是实实在在的商场。吃喝玩乐，都在一个地方。逛街的，吃饭的，带小孩玩的，年轻人约会找地方的，周末一家老小没地方去了就开车过来的，就是这种地方。”
孙茂听着，微微点头。
不要写字楼、不要酒店，那投资结构确实就简单了，也省去了跟写字楼租户、酒店管理方打交道的环节。
他正准备在心里估算一下这个模式下的大致投入规模，陆阳下面的话却让他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了。
“当然，我说的不是普普通通的商场。”
陆阳的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缓的，但说出来的话分量在一点点加重：“我希望这十个地方，能建起十座地标级别的商场。”
他看了孙茂一眼，像是在确认对方在认真听，然后继续说：“什么叫地标级别？就是外地人来这座城市，不光去景点、去老街，还会专门来我们的商场逛一逛。”
“到一个城市，我们的商业中心能成为他们‘必去清单’上的一项。不只是一个买东西的地方，而是一个城市的目的地，一个像旅游景点一样，能吸引人专门跑来打卡的地方。”
他顿了顿，问了一句：“这个要求，你明白吗？”
孙茂听完这段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