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公海上真刀真枪地干，而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被一套无赖的规则给捆住了手脚，有理都说不清。
他用力捏着栏杆，骨节发白。
甲板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股无力感笼罩。
就在这近乎绝望的氛围里，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包老。”
李卫国放下了茶杯，看着愁云惨淡的众人。
“您船上的导航系统，用的是白鹰联邦自己的‘劳兰’系统吧？”
包育刚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没错，全世界的远洋货轮，基本都用这个系统。这是他们的技术标准。”
这几乎是行业惯例，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李卫国听完，笑了。
“这就好办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满脸不解。
都火烧眉毛了，还好办？
李卫国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深邃的海面，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既然他们说我们的导航不合格。”
他转过身，看着包育刚。
“那我们就换一个比他们先进一百倍的，让他们连找茬的借口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甲板上的阴霾。
包育刚的秘书张了张嘴，想说这怎么可能。
‘劳兰’系统已经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了，去哪里找比它先进一百倍的？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可包育刚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李卫国，他想起了那张画着“短波散射通信”的餐巾纸。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是在说大话。
李卫国没理会其他人的惊愕，他走回茶桌，又拿起了一张干净的餐巾纸和一支钢笔。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手上。
“包老，您的船在海上，需要知道自己在哪，对吧？”
“‘劳兰’系统的原理，是在岸边建几个信号塔，通过接收不同信号塔的信号时差，来计算自己的位置。”
李卫国一边说，一边简单画了个示意图。
“这个方法，精度差，容易受天气影响，而且，信号塔是他们建的，规则是他们定的。他们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
包育刚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劳兰’系统的痛点。
李卫国笔锋一转，在餐巾纸的上方，画了几个小小的卫星。
“现在，我们换个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