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脑力工作。“
“我知道。“姜以夏说,“但你睡两三个小时,连续一周,你的脑血管……“
“我会注意的。“
姜以夏把嘴闭上了。
那个沉默里,有什么东西,林煜感觉得到,但没有去碰它。
那天晚上姜以夏走了之后,林煜重新坐到书桌前。
他没有立刻继续工作,就坐着,看着那摞文献。
他在想姜以夏说的那句话,“像去年六月之前“。
他想,她说得不准确。
去年六月之前,他是在做一件他相信能成功的事,他在找那个完美的参数,他知道那个参数在哪里,他只是需要用规则视野去抓住它。
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不确定那个参数存在不存在。
徐远舟说,神经系统的重建已经完成了,完成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在找的东西,可能根本就不在那里。
但,林煜想,“可能“不是“确定“。
徐远舟也说了,母亲是唯一的案例,没有足够的数据,所以没有人能确定说,调整参数一定无效。
那就是还有可能。
很小,但在。
林煜把那摞文献重新整理了一下,按他认为相关性从高到低排了顺序,把第二种方案的草稿放在最上面。
那个没有把握的变量,他今晚再推一遍,看看能不能缩小误差范围。
他打开台灯,把椅子往桌边靠近一点,低下头。
窗外的北京,夜里很安静,风停了,偶尔有一辆车远远地过,声音很快消失。
三月十八日,林煜去了一趟图书馆。
他要找一篇1998年的文章,数据库里只有摘要,全文需要去找纸质期刊。
那篇文章是关于慢性痛觉过敏的神经机制的,方向上和他在做的事有距离,但里面有一段关于突触权重调整的分析,他觉得可能有参考价值。
图书馆的期刊室很安静,他找到那本旧期刊,站在书架旁边翻到那篇文章,看了大概二十分钟。
那段分析,他看完,在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停下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写的那几行字,想了一会儿。
那段分析,理论上是有参考价值的,但有一个前提条件,那个前提条件在母亲的情况里不成立。
他用笔在那几行字上划了一条线,合上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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