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小民,医院又在催缴费了,说你爸的押金用完了,再不交就要停药了。老陈那边更严重,手术做完了,但还没脱离危险,在ICU,一天费用就要一万多,医院说已经欠费了,让赶紧补,不然有些药和检查就用不了……这可怎么办啊!”
“妈,你别慌,我马上处理。你把收费处的电话给我,我跟他们说。”古民强迫自己冷静。他先联系了父亲所在病区的护士站,表明家属身份,请求宽限几个小时,承诺今天内一定补缴费用。护士态度还算客气,但表示规定如此,最多宽限到下午三点。他又辗转联系到ICU,情况更严峻,欠费已影响部分非紧急但必要的监护和用药。
古民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让母亲先把父亲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取出来,有多少交多少,稳住父亲这边的治疗。然后,他拨通了宏远公司李经理的电话,这次他的语气不再克制,而是带着冰冷的强硬:“李经理,我是古民。我父亲和工友陈大友的医疗费,医院已经多次催缴,濒临停药。根据《安全生产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宏远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负有先行垫付的法定义务。如果因为贵司拖延支付医疗费,导致伤员治疗中断或产生严重后果,贵司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如果今天中午12点之前,贵司没有派人到医院缴费窗口结清当前欠费并提供后续费用保障,我将立即向市住建局、应急管理局、劳动监察大队实名举报,并联系媒体曝光。同时,我们会正式启动法律程序,申请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李经理的声音有些恼火:“古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公司吗?事情要按程序来……”
“程序是救人的程序,不是拖延的程序。”古民打断他,“现在是上午10点15分。12点前,我要看到缴费凭证。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他必须表现得比对方更强硬,才能撕开一道口子。
到达蒋文斌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已是上午十点半。蒋文斌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了古民,面前已经泡好了两杯茶。听完古民对最新情况(王德发失联、建筑公司拖延、医院催费)的快速叙述,蒋文斌眉头紧锁。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糟。包工头跑路,这是最麻烦的一种。建筑公司想让他当替罪羊,把赔偿责任都推给他,但法律上,总包单位难辞其咎。”蒋文斌快速分析,“你刚才对建筑公司的最后通牒是对的,必须施加压力。但光施压不够,我们必须做最坏打算,立即启动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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