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要完全好,像没受过伤一样,不可能。有些伤,会跟你一辈子。”
沈清秋缓缓睁开眼,抹去嘴角的血迹,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微弱却真实流动的内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六七成……足够了。至少,有了自保和一战之力。他郑重地向扎西抱拳行礼:“多谢头领再造之恩。沈清秋没齿难忘。”
扎西摆摆手,示意不必。他又喝了口酒,看着沈清秋,忽然道:“你,急着走。”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清秋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是。我的同伴生死未卜,仇人还在逍遥。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扎西沉默了一下,用羌语对年轻羌人说了几句。年轻羌人翻译:“头领说,北边,月亮湖那边,最近有集市。很多部落会去交换东西,也交换消息。你要打听同伴,或者仇人,那里可能有人知道。但你一个人去,危险。集市上,什么人都有,金雕部的人,南边来的汉人,马贼,都在找像你这样的人。”
月亮湖集市?沈清秋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既能打探柳清风他们的消息,或许也能了解到岳不群、曹少钦在漠北的动向。
“头领能告诉我,月亮湖怎么去吗?还有,集市什么时候开?”
扎西看着他,眼神锐利,仿佛在权衡什么。良久,他转身从帐篷角落的一个皮箱里,翻出两样东西,扔给沈清秋。一样是一把带着鞘的弯刀,样式古朴,刀鞘磨损,但刀柄缠着的皮绳油光发亮,显然经常被使用。另一样,是一块黑沉沉的、刻着古怪图案的木牌。
“刀,防身。牌子,给一个叫老乌尔的人看,他在月亮湖东边卖马奶酒。他欠我一条命,看到牌子,会帮你。但只帮一次。”扎西说道,不再需要翻译,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沈清秋接过弯刀和木牌。弯刀入手沉甸,拔出半截,刃身泛着幽蓝的冷光,是把好刀。木牌触手冰凉,上面的图案像是一只抽象的眼睛。
“一个月,”扎西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是一根,“或者,你再能接我三拳,不倒。满足一个,你可以走。”
沈清秋握紧了刀和木牌,迎着扎西的目光,缓缓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秋的修炼更加拼命。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羌人锻体法、药浴和扎西的“推拿”,他将所有时间都用在打坐调息、运转内功上。华山心法的中正平和,与羌人法门的刚猛直接,在他体内缓慢磨合、交融。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内力的恢复也比扎西预计的更快。但代价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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