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不大,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飘起来。玛丽在书桌后面坐下,萨瑟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掏出笔记本和铅笔,放在膝上。
玛丽看着他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想起自己那些写满了字的手稿。一样的纸,一样的笔,一样的字。一个是写新闻的,一个是写故事的。可都在写。
萨瑟兰翻开笔记本,铅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班纳特小姐,我可以开始了吗?”玛丽点点头。“请。”
记者翻开笔记本,铅笔在手里转了一圈。
“班纳特小姐,之前您的公开信,让不少人都了解到您创作小说的一些初衷,包括女权主义。可很多人都认为,女权主义者都是一些激进、失去理智的女疯子。您是怎么认为的呢?”
玛丽手指摸着沙发的扶手,轻轻一笑。“那就有趣了。既然人们都认可女性没有理智,那么为什么女权主义者又会失去理智呢?”
杰克·萨瑟兰愣了一下,也笑了。
玛丽摆摆手。“这当然是笑话。认真的回答,应该是愤怒。压抑在内心,对社会不公的愤怒。不说那些婚后财产所属的法律,也不说如今平民离婚艰难。只说那些工厂的工人,就算女性在做同样的工作,却只能得到男工三分之一的收入。这难道符合公平的原则吗?”
杰克低头记了几笔,抬起头。“社会上有一种想法,男性在外赚钱养家,女性只要操持家务就好了。因而男性的工资应该更高。”
玛丽笑笑。“这当然是工厂主为了节省薪水说的谎言。一个人的工资,当然应该取决于他做了多少工作。”
杰克点点头,又换了个话题。“关于您创作的弗朗西斯故事,我这里也有一些问题。您写的小说里面有太多专业的、真实的知识。万一有坏人学到里面的技巧,会不会加大警方破案的难度呢?”
玛丽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笑着说。“这样当然是有利有弊的。只是我认为,这也更容易暴露对方。”
杰克来了兴致。“怎么说?”
玛丽笑呵呵地说。“一个人在行凶的时候显得越专业,他就越容易被警方盯上。一个普通人,是很难应用到那么多专业知识的。一般的凶杀案件,成因都很简单。”
杰克问:“成因都是些什么呢?”
“要么为财产纠纷,要么为情感纠纷。”
杰克又问:“我記得那一本《暗巷》,写了一个精神异常的女人。这是哪一种呢?”
玛丽说。“这是一种精神问题。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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