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没再多问," />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嘴上却利索:"正是犬子楼烦。今年十五,身子骨弱些,但脑子灵光,认得汉家字。"
文鸯没再多问,侧马让开道路:"进城吧,陛下等着呢。"
蹋顿一行被安顿在鸿胪寺客馆。当夜杜预亲自来馆中传旨:明日早朝觐见。临出门时,杜预多看了一眼站在蹋顿身后的少年楼烦,那孩子正捧着一卷《洪武律》看得入神,连杜预走近都没察觉。
"你认得字?"杜预问。
楼烦吓了一跳,书卷差点脱手,稳了稳才低声道:"认得一些。我阿父请了关内的先生教过两年。"
杜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心中却记了一笔。
次日宣德殿上,蹋顿比涉归跪得更干脆。他纳头便拜,脑门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起身时额头红了一片。与慕容涉归那套文绉绉的汉话相比,蹋顿的辞令粗粝直白:"陛下,我蹋顿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的。我就一句话:慕容部有的,我乌桓也要。陛下给我封号,我把儿子押在洛阳,今后草原上谁跟大汉过不去,我蹋顿第一个去砍他的脑袋!"
殿中有武将忍不住笑出声。姜维侧过脸去,嘴角也微微抽动。刘封却神色如常,居高临下看着跪在阶前的乌桓首领,缓缓道:"蹋顿,你比涉归实诚。但实诚人说的话,朕更得仔细听——你说慕容部有的你都要,那你可知涉归除了金印封号,还交了什么?"
蹋顿一愣:"交了什么?"
"他交了慕容部的详细舆图、部落丁口册、牧场分布账,还允诺每年秋操接受蓟州都督府点验。"刘封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这些,你也能给?"
蹋顿脸上血色褪了褪,咬了咬牙:"给!我给!回去就让人丈量草场,造册送交蓟州!"
"还有。"刘封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御阶,停在蹋顿面前,"你方才说把儿子押在洛阳——朕不要人质。朕要的是侍子。入太学读书,学汉朝家礼仪,领宿卫职衔。十年之后若能成才,朕许他归国袭爵;若庸碌无为,朕替乌桓换个能干的头领。你可愿意?"
蹋顿喉头滚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御座旁那个瘦弱的身影——楼烦正垂手站在殿侧,是昨夜杜预特意安排的位置。少年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内侍袍服,虽然仍显得过于宽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脸庞上透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精气神。
"臣……愿意。"蹋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刘封微微颔首,转身走回御座。落座时,他的目光与殿侧那个叫楼烦的少年对了一瞬。少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孤星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