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胸口那口闷气好像吐出去了!”另一个也小声附和。
冯安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温热,感慨道:“叶公公,你这养生经,真是咱们太监的宝贝!这才练了一遍,就觉得不一样!”
叶笙歌面色平静,嘱咐道:“这才刚开始,贵在坚持。每日寅时三刻,还是此地。记住,不可私下胡乱练习,更不可外传。”
“练完之后,稍作活动,便该去准备各处的差事了。回去后,若感觉身体有何异样,及时告知我。”
“是!谨遵叶公公教诲!”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透着激动。
看叶笙歌的眼神,已不仅仅是敬畏,更多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信服。在这昏暗的清晨,他们似乎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盼头。
看着他们带着焕发的精神散去,融入尚未完全苏醒的宫廷,叶笙歌轻轻吐出一口白气。
曙光还未出现,但他的布局,已经在这最寂静的时刻,迈出了第一步。
寅时教学,既符合太监的作息(早起准备当差),也最大限度避人耳目,正合适。
处理完寅时的“养生经”教学,叶笙歌回到尚药局时,天光已微亮。
局中众人已开始洒扫准备,见他进来,神色各异。
那些经他调整了岗位或触及利益的老人们,面上恭敬,心里却不以为然,觉得这年轻院判的新规矩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长久不了。
叶笙歌浑若未见,径直处理日常事务。
又过了几天,他唤来喜到僻静处。
来喜在库房已初步站稳,人又机灵勤快,很快与局中其他底层太监杂役混熟了。
“公公,您吩咐留意的事,有眉目了。”来喜压低声音,快速禀报,“奴才和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暗中盯了几天,发现管着西边小药库的那个刘公公,还有他手下两个小徒弟,行迹有些可疑。”
“他们经手的几样宫里明令禁止外流的金疮药、止血散,还有少量上好的人参切片,账上记录含糊,实物对不上数。”
“奴才有个同乡在角门当值,说前几日晚间,看见刘公公的徒弟鬼鬼祟祟靠近那边,像是递了什么东西出去,但天黑没看清。”
叶笙歌眼神微冷。私贩宫廷禁药,这是重罪。
刘公公是尚药局的老人,管着一个小库房,资格颇老,平日对叶笙歌的新规也是阳奉阴违最厉害的几个之一。
看来,对方是把他当软柿子捏,以为他年轻,查不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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