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开口:“你摘了那天。”
米米愣了一下。她摘掉舌钉那天,他陪她在楼下坐了一整夜。然后她去上学,他也去上学。她以为他就是正常上学。但他利用课间或者午休,去找了那家穿孔店。
“你找了几天?”
“三天。”
米米看着他。他没看她,目视前方,步子很稳。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她平时话很多的。但每次周砚白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就说不出话。他从来不提前告诉她,从来不问“你需要吗”。他只是做了。等她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周砚白。”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走过一条窄巷子,巷子里有人在晾衣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他躲了一下飘过来的床单,然后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也对我好。”
米米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对他好了?她只是给了他一颗糖,还了他一颗糖,在他桌洞里放了一张“我在”的纸条。这些算什么好?
但周砚白没解释。他走在她前面半步,书包搭在一边肩膀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米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追上去,走在他旁边。她伸出舌头碰了碰那颗新的舌钉,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周砚白。”
“嗯。”
“我妈说,我摘了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
周砚白看了她一眼。
“但我想好了。”米米说,声音轻下来,“她不认就不认。我不能什么都听她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她本来也不怎么认我。”
周砚白没说话。但他往她这边靠了半步,肩膀碰到了她的肩膀。很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米米感觉到了,她没躲。
他们继续往前走。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天边被染成橘红色。米米走在马路外侧,周砚白走在里面。然后周砚白换了个位置,把她隔到了里面。
米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两个影子叠在一起,一高一矮,往前延伸,一直延伸到路口拐角。
她摸了摸舌头上的舌钉,笑了。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看见她嘴里的舌钉,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看了米米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厨房。米米站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妈妈没出来。
米米回了房间。她把书包放在桌上,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孤星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