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依旧冷淡，轻声应道：“知道了。”
乔姝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俯下身去，一手撑着床榻，另一手挑起他的下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她吻得又轻又软，如蜻蜓点水，偏生带着沐浴后温热的香气。
一吻落罢，她微微退开，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而含笑：“现在更好看了。”
游渡耳尖悄然泛红，心跳陡然加快。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一拽。
乔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拉得跌进他怀里，水汽与体香交缠在一起，铺天盖地涌过来。
他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滚烫，声音又低又哑，“你方才不是怀疑我不行吗？现在试试？”
乔姝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后颈慢慢往上，插入他的发间，另一手勾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可以。”
游渡眸色骤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烛火噼啪，帐幔轻晃。
夜才刚刚开始。
两人折腾了半宿，乔姝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鼻音：“抱我去洗漱。”
游渡侧头看了她一眼，掀被下床，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乔姝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软软搭在他肩上。
他抱着她往耳房走去，同时让从嘉把被褥换了。
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游渡把她放进水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臂弯里，另一手拿起帕子，沾了温水替她擦身。
从肩颈到手臂，一处一处，动作不紧不慢，仔细清洗。
乔姝舒适地闭上了眼，但意识尚未彻底陷入沉睡，能感觉到自己被从水里捞起来，擦干净。
游渡扯过搭在架子上的干净寝衣一件件替她穿上，系带时手指轻柔灵活，没弄醒她半分。
给她沐浴好后，他抱着她回到床上，轻轻放下。
乔姝动了动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熟练地拍了拍，像在哄一个孩子。
拍了几下之后，他的动作猛然顿住。
游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熟睡的侧脸，瞳孔微微一缩。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短短两天而已，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被她使唤，也会下意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