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15个单词、5句话、和无数次的重复记忆构成。它承载不起梦想和未来,但或许,能承载住一个中年女工在时代浪潮拍打下,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和对“还能干活”的卑微期望。
这就够了。
他关掉台灯,在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平静中,沉入短暂的睡眠。明天,依旧是凌晨四点,依旧有无数战斗在等待。但今夜,他为母亲,也算打过一场小小的、静默的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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