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砂糖,但要分十个小袋包装,每袋五斤。”
林默涵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有什么特别?”
“他说是给家里办喜事用,可手上的老茧是长期握枪形成的。”陈明月转过身,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而且他走出店门后,在街角跟一个穿灰西装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个人上个月在港务处门口出现过,当时正在盘问卸货的工人。”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林默涵放下调羹,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台湾糖业年鉴》,翻到中间某页,取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信纸。这是昨天“老渔夫”传来的紧急消息,只有一句话:“风向有变,注意晾晒。”
当时他以为指的是高雄这几日的阴雨天气,提醒他注意贸易行的糖仓防潮。但现在看来,“风向”另有含义。
“那人长什么样?”他问。
“四十岁上下,国字脸,左眉角有道浅疤。”陈明月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小片纸,上面用铅笔画了简单的素描,“我凭着记忆画的,可能不太像。”
林默涵接过纸片,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画像上的人他认识——不,准确地说,是沈墨认识。三个月前高雄商会举办的联谊晚宴上,这个人作为“新来的商贸稽查员”被介绍给各位老板。当时他自称姓王,说话带着江浙口音,但林默涵从他的坐姿和倒茶的习惯判断,这是个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人。
那天晚上,这个“王稽查”特意过来跟他喝了一杯,问了许多关于“墨海贸易行”经营状况的问题,最后还半开玩笑地说:“沈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可要记得依法纳税啊。”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玩笑。
“明天一早,你去找苏姐。”林默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就说我想订一批巴西咖啡豆,问她有没有门路。如果她说‘巴西的最近缺货,印尼的倒是有’,你就回答‘那我等下一批,记得留二十斤’。”
陈明月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该说的他会说,不该问的她绝不多问。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担忧。
“情况很糟吗?”她还是没忍住。
林默涵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是沈墨对妻子应有的亲昵,但动作依然克制得恰到好处:“还记得我们结婚时说的话吗?”
陈明月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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