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孙昌龄还假惺惺地安慰。
钱凯脾气爆,可不惯着这些表面同僚,在御史台里当众怒骂孙昌龄。
「平日士大夫未尝知君名正,以王安石昔居忧金陵,君为幕府官,奴事安石,乃荐君及彭思永得举为御史,今日亦当念报国,奈何专欲附安石求美官,自谓得策耶?我视君犬彘之不如也!」
而後钱凯拂衣上马,迳自离去。
没几日朝廷便贬刘琦、钱凯分别去监处、衢两州的酒税。
因为影响比较恶劣,所以殿中侍御史孙昌龄也被贬出京了,贬为蕲州通判。
处理完言路上的事情,朝廷又把涉案的三法司官员不分对错也都给贬了。
支持死刑的官员,兼判刑部的侍御史知杂事刘述外放知州,同判刑部的丁讽贬为复州通判。
反对死刑的官员,审刑详议官王师元贬监安州酒税。
总而言之,朝廷的态度就是,既然你们判不明白,把案子闹到了两府这里,那就是你们推诿无能没有担当,统统都得惩戒。
否则,以後什麽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往上推,两府什麽都不用干了,天天代替知县断案吧。
正在工地上打灰的司马光听闻此事,百忙之中抽空上了《论责降刘述等劄子》。
「臣窃闻知杂御史刘述、集贤校理丁讽皆执守谋杀刑名被劾,臣闻孔子曰『守道不如守官』,孟子曰『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此古今之通义,人臣之大节也。」
「彼谋杀已伤自首刑名,天下皆知其非。今朝廷既违众议而行之,又罪守官之臣,恐重失天下之心。夫絏食鹰鸇者,求其鸷也,鸷而烹之,将何用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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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窃恐天下侧目箝口,以言为讳,威福移於臣下,聪明有所壅敝,非国家之福也,乞赦刘述等勿劾,还於本官。」
司马光的奏疏没有得到回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谏院这边,同知谏院范纯仁上疏弹劾王安石,反对均输法规模的继续扩大,被富弼贬为江州知州。
范纯仁的观点当然有些迂腐,说什麽「人主不当言利,但务农桑节用而已」,又说「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还说「安石舍尧、舜知人安民之道,讲五霸富国强兵之术,尚法令则称商鞅,言财利则背孟轲,致陛下无从谏之美,时政有揠苗之忧」云云。
但这事却又成了新一轮党争的引子。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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