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概在朝堂混迹了一辈子,怎麽可能看不出是谁在指使呢?
於是赵概上疏自辩。
「清时备位,难逃窃位之讥;白首佐朝,遂起蔽奸之谤。如安石者,学给辨胜,年壮气豪。议论方鄙於古人,措置肯谐於僚党,至使山林末学、草泽後生,皆附之异说。」
「拖绅朝序,非安石之党,则指为俗吏:圜冠校字,非安石之学,则指为迂儒。安石平居之间,笔舌丘旦,有为之际,身心管、商,待圣主为可欺,视同僚为不物。为臣如此事主,若何?伏乞申睿断,大决群疑,正安石过举之谬,以幸邦家。白臣等後言之罪,俾还田里。」
经过了三年的新政,现在的富弼作为首相权势极大,远超仁宗朝时期。
而他为了确保新政向深水区继续推进,最近几平是无理由地袒护着王安石这个新政急先锋,已经激起了官员们的普遍愤怒。
因此,富弼对此并未言语。
韩琦则是跟着赵概一起斥责王安石。
於是就形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明明韩琦和王安石在政见上都是支持恢复肉刑的,但两人却为了争权夺利互相弹劾,明明富弼和王安石在新政上是合作关系,而且富弼始终庇护着王安石,两人却针对是否恢复肉刑一事接连大吵。
至此,激进新政派与温和新政派乃至保守派之间,算是彻底乱战成了一团。
嗯,即便是保守派,其实内部也不统一,比如司马光等人,虽然反对新政,但完全不听次相韩琦这个保守派大佬的。
但在此次台谏风波中,司马光的行动倒是在实际上站到了韩琦这边。
司马光在河北工地里写下奏疏。
「求谏尚恐不及,何暇深责诤臣?盖以宰执诸公之心将欲於兴事,所以深恶言者,惩戒後来,此人之常情也。」
「然则,殊不知成汤罪己而兴,禹拜昌言曰圣。周道既衰,则有防川之蔽;秦法虽暴,而有敢怒之民。」
「富弼不可久在中书,王安石亦必任性生事,宜速解其机务,或且置之经筵,足以答中外之心,弭未然之患。」
虽然司马光建议让富弼和王安石都下台,令韩琦心里舒服了不少。
但韩琦也没逃得过去。
多名御史弹劾他,指责台官本为天子耳目,以防权幸之非,而如今因韩琦复肉刑之议致使御史台多位御史被贬,乃是令忠臣孝子不忿,使天子自摧耳目。
程颢则在这段时间表现得异常活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孤星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